时事政治论文为了替小三女儿出气,他竟将亲生女儿撞失忆-月下读书会

为了替小三女儿出气,他竟将亲生女儿撞失忆-月下读书会

(一)背叛
雨天的夜晚,总是那样的阴沉,仿佛压抑了些什么,让人总觉得不是很舒服。硕大的雨滴夹杂着猛烈的狂风,在这样的天气里,大街上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闲情逸致,雨中漫步的人存在,皆是打着伞,匆匆离去。
停驻脚步,抬头望着满是黑色的天空,看着路灯下的雨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身上、脸上。万美言的双眼都是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色,脸上的水珠也不知道究竟是这雨水还是从那眼眶之中夺眶而出的泪水,或许,两者皆有吧!
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身上早已经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简直就是透心凉。
背影萧条,落幕的神情,空洞的眼神,万美言跌跌撞撞的,早就不知道自己这是走到什么地方来了,满脑子都是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她这是在什么地方?或许此刻若是迎面来了一辆汽车迎面撞来,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躲开吧?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还是A市著名企业雅言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现在呢?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今天应该是她和他相爱的第三年纪念日,有着这样人人都羡慕的未婚夫,马上就要结婚,过上幸福一生的生活,她当然将这份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按照以往的惯例,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事先打电话给他通知一声陈升风筝,而是怀着甜蜜的笑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家里。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心里还想着待会儿他见到突然出现的她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惊讶表情,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恶趣味的笑了笑。但她没有想到,他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确实有些惊讶红豆今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和他上床的那个女孩.....
“美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们....”衣裳不整的躺在床上,亲昵无间的姿势,这还需要问什么吗?这样的场景是万美言万万没有想到的。手中的钥匙跌落在地,响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最疼爱的妹妹,竟然勾引她的未婚夫,两人还上了床.....
“姐姐怎么来了?”万美玲打着哈欠,挽住身边男人的手臂,眼里全是挑衅,没有丝毫被捉奸在床的慌乱。
这个男人早就是她的了,本来她还想着怎么让她知道之后痛不欲生的,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自己闯进来了。其实,她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正因为知道,以她对万美言的了解,今天万美言一定会来这里岳翎老公,这也是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的主要原因了。
既然都被发现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了。
“你,你竟然勾引自己未来的姐夫,美玲,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枉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背叛我。”万美言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那毫无愧疚之心的人,说道。
“背叛?呵.....”万美玲轻笑一声,轻蔑的看了万美言一眼,转而伸出手去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闽南本来就是我的,何来背叛之说?我的好姐姐,难道你以为闽南是真的喜欢你才追求的你吗?”
万美玲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身上有些凌乱不堪的衣裳黄小戈,“在你还没有和闽南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不会的,闽南是喜欢我的,他是喜欢我的,你胡说,你这是在骗我。”万美言根本就不相信万美玲所说的话,不,准确的说她只是不愿意承认万美玲所说的话而已,因为她害怕,害怕她所看到的这一幕是真的,多想,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等噩梦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闽南,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一切都是美玲勾引的你,你是被迫的,对不对?闽南,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万美言走到艾闽南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裳,焦急的问道。
可她极力想要证明的东西却在艾闽南下一步的动作当中摔成了粉碎。
只见艾闽南一甩手,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倒在地,整理好身上的衣裳,梁佩诗漫步走到万美玲的身边,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身,望着万美言的眼里全是厌恶之色,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和那腻死人不偿命的柔情蜜意?
“美玲说的都没错,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成?要不是为了美玲,难道你以为我会去追求你这个让我反胃又让我觉得恶心的女人?万美言,我告诉你,我爱的人是美玲,至始至终我爱的人都只有美玲一个,你不过是我无聊时候的调剂品罢了。”艾闽南说着,仿佛还嫌弃这样的话不够刺激跌倒在地,眼神无助的万美言,一转头,狠狠的吻住了万美玲的唇。
万美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泪,早已夺眶而出,身影落魄.....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要告诉父亲,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是了,她还有一个疼爱着她的父亲,只要告诉他,就一定会为她做主的。万美言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的转身跑了出去。
万美玲望着跑出去的万美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几分。
难道她还真以为爹地是真心疼爱她的不成?
雅言集团的千金小姐只有她万美玲一个,她万美言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艾闽南是她的男人,就连父亲也是她一个人的,万美言现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她万美玲的里基戴维斯。
“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万美言一路狂奔到家,站在门口望着正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雅言集团的董事长——万海天。
“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万海天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门边,关切的问道。万美言一听这话,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她一定要让父亲将那对狗男女赶出这个家,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脚步也只是刚刚踏出一步而已,确实忽然的听见从身后传来的撒娇话语:“爹地,我好的很,只是,姐姐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呢。”
随着万美言回到家的万美玲快步走到沙发边,坐在万海天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完,还不忘将视线投放在僵硬着身子的万美言身上。
(二)失忆
“爸,美玲竟然勾引闽南姜一郎,他们.....他们还.....”将不安的情绪狠狠的压制了下来,万美言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指向万美玲和艾闽南,有些颤抖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闽南本来就是美玲的未婚夫,什么勾引不勾引的?美言,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你的妹妹?你就是这样当姐姐的?要是你当不好这个姐姐,那就不要当了,美玲也并不是非得要有你这么个姐姐。”万海天严厉的斥责声,还有眼里毫不掩饰的厌弃之色,直直的刺痛了万美言的心。其实,万海天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最后一句话还是整个的重点句吧?他,这是要将她赶出家门吗?
“爸,你,你.....你们,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却什么都不是。”事到如今,万美言哪里还会看不清?身为雅言集团的大小姐,她就算再如何的单纯,容易相信人,也并不愚笨,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罢了。
“我亲爱的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当然是一家人了,闽南的未婚妻是我,爹地的女儿是我,雅言集团的千金小姐也是我,这个家还是我的。哦,是了,姐姐应该还不知道吧,你的那个妈妈,其实不是自杀死的,我也只不过是将她的安眠药换成了毒药罢了。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只是吃了一片就死了,看样子那药的效果当真是厉害。”万美玲巧笑的说道。
万美言整个的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她的妈妈,竟然不是自杀身亡的,而是她的好妹妹杀的。
“爸,她杀了妈妈,是个杀人凶手,赶快报警,报警.....”这是万美言脑海里仅剩下的唯一一个念头了。狂奔到放在沙发旁边的座机旁边,一把抓住电话,拨下了110报警电话,可她才刚刚拨完,电话线就被艾闽南一手拔了出来。
“姐姐陈维龄,你以为没有爹地的同意,我还会这么安然的坐在这里吗?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那个不要脸的妈妈就是我和爹地一起杀的。”看着万美言颤抖的身子,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神情,万美玲别提有多么的痛快了。
“不许你这么说我妈,你这个杀人凶手。”万美言说着,就要冲过去掐住万美玲,却是半路被艾闽南一把拦阻了下来,被重重的推到在地,任其毁灭。
“我妈妈才是爹地最爱的人,所以你妈妈当然要死了,只有你妈死了矮人矿坑,我和我妈妈才能够名正言顺的住进来啊。”以前无法见光的生活终于结束了,现在她才是雅言集团唯一的千金小姐。
想起那个现在还在国外旅游,总是对她嘘寒问暖的女人拍狮网,万美言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全是凄惨的味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她的未婚夫欺骗了她的感情,父亲害死了她的母亲还要欺骗她的亲情,后母带着妹妹住进万家,却是怀着要将她这个万家大小姐赶出去的目的。
万美言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身子摇晃着,就算是跌倒了也不会有人来扶一下,家人巧兮笑兮,佣人避之不及,生怕帮助了她会影响了他们以后呆在万家的生计。
天空之中,雷蛇翻滚,闪电破空,硕大的雨珠滴落而下,打湿了她这一身贵重的名牌短裙,头发早已乱了,湿漉漉的,全身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小姐的样子?
站在万家门口前,仰望着天空,笑着,笑着.....
她万美言终于是从一千金小姐变的现如今的一无所有。
“妈......”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万美言迷迷糊糊的喊出这么一个字,忽而昏倒在地,任由雨水的冲刷。
当万美言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是一处还没有粉刷好的墙壁,简陋的房子里摆设也很是简单,不像是富贵人家,恐怕是个乡下的什么房子吧。整个房间也有些小,床是硬板床,身上盖着的被子不及她以前所盖的毛绒被,有些硬。
“你醒了?”就在万美言打量完房间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里还端着一个碗,散发着些许的中药味。
“你是谁?我,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记得了,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只要想要想起些什么,脑袋就一阵刺痛。
“好痛.....”万美言坐起身来,不由自主的捂住发疼的脑袋,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里什么都没有,可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似乎大脑深处又有些什么让她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太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不知道。
“别想了,别想了。”中年妇女赶紧着走上前来,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对着万美言说道。
“我是谁?”万美言放下手,迫使自己不再去想,望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喃喃的问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中年妇女望着万美言,问道。其实万美言是这中年妇女的丈夫外出归来的时候捡回来的,当时看着这姑娘一个人倒在雨中,昏迷了过去,这才好心的将她给背了回来。
当时她还发着高烧,嘴里还不断的说着些什么胡话,不过声音太小,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万美言说了些什么,请了他们这个村镇诊所的医生来看了看,开了些药,这一昏迷就昏迷了足足三天,今天都已经是第四天了。
不过,医生也没有说这女孩会失去记忆啊。想到这里,中年妇女不由的朝着门外喊了一句:“老朱,你赶紧着去将诊所的吴大夫叫来。”
“哎,我这就去。”门外的人应了这么一句,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你是老朱在外面背回来的,当时你倒在路上,雨又下的大,就将你背回来了。你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总算是醒了。至于你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你就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随着中年男子应声出去找医生,中年妇女重新转过头来望向万美言,解释着,问道。
(三)失忆2
“想不起来没关系,你先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等你想起来了再说。”中年妇女倒是个好心人,边宽慰着万美言不要着急,边端起一旁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碗递到万美言的手中,“来,将这药给喝了。”
万美言望着碗里黑漆漆,泛着苦味的中药,微微蹙起了眉头。
真是不想喝,这样的味道,光是闻着就已经让人很是难受了,这要是喝下去还指不定会难受成什么样子。再说,身为雅言集团的千金小姐,还真就从小没有吃过中药,一般都是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哪里用得着喝下这种黑漆漆的中草药?
“良药苦口,来,将这药喝了,你的病才会好起来。只有病好了,你才有可能记起以前的事情来啊不是?”像是哄着小孩子,中年妇女说着,将药递到了万美言的手中,示意她将这碗药给喝了。
万美言接过药碗,苦兮兮着一张脸,抬头看了看中年妇女,在看到中年妇女点点头示意她喝下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中药,犹犹豫豫的,但最后还是一咬牙,捏着鼻子,将碗里的中药一饮而尽。
顿时苦味便席卷了她的整个人,别说胃里的翻滚了,时事政治论文就连嘴里的苦味她都快要受不了了。
“来,再吃点蜜饯,这样会好点。”看着万美言苦哈哈的一张脸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中年妇女笑笑,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装着蜜饯的盒子递到万美言的面前,说道。万美言见状,赶紧着伸手拿起一块蜜饯,吃进嘴里,感受着蜜饯上带来的甜味渐渐的盖过了嘴里的苦味,这才让万美言舒展了眉头。
正说着论他妈的,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中年男子,想必就是之前那中年妇人口中所说的这家家主——老朱,那么另一个应该就是这村镇诊所的吴大夫了。穿着一身白大褂,背着一个药箱,还是最为古老的那种,药箱表面都有点老旧了,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但眼镜背后的眸子里倒是透着些沉稳和深邃,让人觉得心安。
这就是这个名叫万花村里的唯一一位医生,是老辈遗留下来的老中医了,不过,以前的中医诊所在这个吴大夫接手之后就已经进了不少的西药和现代设备,所以说,这位吴医生可以说的上是中西医结合了。
“吴医生朴海美,你来了,赶紧着给这位姑娘看看。”中年妇女见到门口的两人,赶紧着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对着中年男子身边的吴医生说道,“吴医生,这姑娘说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到底要不要紧啊?”
“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那得赶紧着看看是否会有什么后遗症。”老朱一听自己老伴这么说,立刻接着说了一句。
吴医生走到床前东林大佛,将身上背着的药箱放到了床头柜上,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听诊器,给万美言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基本的生命体征之后,这才将听诊器重新的放回到了药箱里面去,还不忘询问了两句。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就是想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大脑总是刺痛。”万美言回答道。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仿佛以前的记忆对她很是重要,重要到她可以拿生命去交换。
但,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暂时性的失忆,以后可能会自己想起来,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的人,要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带着你去原本你呆过的地方看看,或许那样会刺激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现在,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够靠你自己。”吴医生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些许的药剂,“这药一定要按时吃。”
“对了,之前开的中药喝完了没有?”吴医生说着转头去看向那对中年夫妻,他之前所开的中药应该也就三天的量,今天是第四天,药也应该差不多喝完了。这次他给的是西药,毕竟万美言的烧也退了,只要好好休养着,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吃点西药,只是巩固一下,增强抵抗力而已。
“吃完了。”中年妇女立刻回答道。
“嗯,中药已经不需要再喝了,现在就是注意保暖,不要再着凉了,吃点西药就可以了。身体上也没有遗留下什么后遗症,失去记忆估计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暂时性的失忆了,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了。”吴医生开口说道。
“那就好。”中年妇女说着,对着万美言说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不要担心别的,虽然我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至少饭还是保够的。”
“谢谢。”万美言的心里一阵的暖意,该是感慨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要不然的话,别说是养病了,恐怕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要流落街头了。
身边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放在身边,还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打劫的人,将她的东西全部都给抢夺走了。唯一让她有些在意的,恐怕也就是她穿的那身名牌短裙吧。
光是看着那衣服的料子,款式,就知道这短裙要价不俗,难道她以前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吗咆哮哥?
来到这个叫做万花村的农村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该了解的事情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唯一让万美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自己那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记忆吧。而那对好心收留她的那对中年妇女听村里的人都叫他们老朱和四婶,这对夫妻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去外地读书了,好像是在读高中,今年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
“娴诺,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就在万美言坐在门口想着这一个星期以来所收集到的信息的时候,一大清早就出去干农活的老朱和四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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